看得出出版社非常用心在營造詩文閱讀的體驗,使得這本詩集非常值得收藏。
但那天的感覺還是很怪。回到倫敦後,我就寫了一封信給布里斯托的團隊,請他們盡可能提供客戶和捐款人的資訊以及任何他們所擁有的各種數據。
我們從來沒把投影片給他們,但在這段時間,我已經鉅細靡遺地和Leave.EU報告過投影片裡的發現。惠特蘭聯絡過班克斯好幾次,他一直表現得對第二階段很感興趣,卻不曾為我們完成的第一階段付錢。那一天的感覺非常奇怪。這些數據去了哪裡?亞歷山大為什麼和在奈及利亞的時候不一樣,還沒談完合約就同意了一份在自己國家進行的計畫? 我們和Leave.EU的合作關係顯然結束了,這讓我們陷入了尷尬的處境。一知道我們前來的目的,他們就熱情地招呼我們。
我們做了這麼多,卻從來沒簽過合約或是收到報酬,這讓我們很難說是自己完成了一切,或是就這麼放下。我本來覺得這輩子永遠搞不懂,為什麼Leave.EU的總部會在布里斯托,而不是在倫敦。同時,這三橋也將是今晚元宵花燈最為集中的地方。
這是因為,隋唐時期,不僅宰相們元宵觀燈穿便服,就是皇帝在這天觀燈,也穿便服。「傾城出寶騎,匝路轉香車」、「車馬駢闐,人不得顧」、「香車寶輦隘通衢」。宰相們要搞前呼後擁,享用公派衛隊的排場,得等到元和十年(西元八一五年)六月初三,宰相武元衡遇刺身亡之後。隋煬帝楊廣在大業六年正月元宵節,「角抵大戲於端門街,天下奇伎異藝畢集,終月而罷。
他那首詩中的「脈脈廣川流」,就是指洛河。而他入朝要經過的路線,正是此時蘇味道的目的地——洛水三橋和皇城端門。
置身「盛飾燈影之會」的星津橋上,親歷「貴游戚屬,及下隸工賈,無不夜遊,車馬駢闐,人不得顧」的熱鬧景象,目睹燈光、月光、星光交相輝映於水天之際,蘇味道寫下「古今元宵詩第一」的〈正月十五夜〉: 火樹銀花合,星橋鐵鎖開:元宵佳節,洛水河邊,樹上、橋上掛滿了花燈,倒映水中,搖曳生姿,與天上的星月之光交相輝映,平日夜晚不讓通行的星津橋、天津橋、黃道橋三座橋上的鐵鎖也打開了。此時穿便服,既是方便自己,也是方便別人。在這樣熱鬧的元宵燈節,「無問貴賤,男女混雜,緇素不分」、「充街塞陌,聚戲朋遊」,正是看人的絕好時機。換句話說,上官儀的〈入朝洛堤步月〉和蘇味道的〈正月十五夜〉是在同一個地點創作的。
本來嘛,大家都是觀燈去的,你把官服一穿,人家一看,喲,皇帝來了、宰相來了,無論如何得打個招呼,所有的招呼一遍打下來,你還看燈不看? 元宵佳節,重在看燈。」司馬光更不樂意了,吃醋地問:「那我是鬼嗎?」好吧,司馬光先生,你不是鬼,你只是宅男一枚而已。首先,唐朝宰相在都城之中的日常出行,就是騎馬而行,當然,不會騎馬可以乘車,身邊呢,往往只有三、五隨從。蘇味道在這句詩裡,把視線由燈轉到了人身上,他開始看人了。
元宵之夜的月光灑遍了燈市的每一個角落,好像在追逐著人們一樣。暗塵隨馬去,明月逐人來。
連接南北兩岸的,就是洛水之上的星津橋、天津橋、黃道橋。里坊區的第一排,就是雒濱坊、積善坊、尚善坊、旌善坊,這四坊隔著洛河與皇城端門遙遙相望。
不同的是,上官儀創作於工作日上班的清晨,蘇味道則創作於元宵節觀燈的夜晚。這裡的「穠李」,指「色彩鮮豔的桃李花」,此處藉以形容遊伎服飾容顏之美麗。遊伎皆穠李,行歌盡落梅。身穿便服的楊廣,去了一次還不夠,還去過數次。據元稹〈燈影〉詩還可以知道,唐玄宗和楊貴妃兩人也曾身穿便服在洛陽城觀燈:「見說平時燈影裡,玄宗潛伴太真遊。武周大足元年(西元七○一年),正月十五、上元佳節的夜晚,神都洛陽。
一般覺得,這麼大個官兒出來看燈,不鳴鑼開道、肅靜回避也就罷了,至少也要前呼後擁吧?怎麼一開始就被我寫成了「便服乘馬」了呢?這有依據嗎?有的。就在這次蘇味道觀燈的三、四十年前,和蘇味道一樣擔任宰相之職的上官儀,曾經在同一地點,寫過一首被同僚們「望之猶神仙焉」的〈入朝洛堤步月〉。
輕車簡從,不搞前呼後擁,那是常態。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今晚的洛陽城取消了宵禁,所以計時的玉漏你也就不要催人回家了,就讓他們盡情享受這元宵佳節的夜晚吧。
暗塵隨馬去,明月逐人來:街上人潮湧動,馬蹄掀起的塵土飛揚。皇帝宰相觀燈穿便服這件事,其實仔細一想就明白了
首先,唐朝宰相在都城之中的日常出行,就是騎馬而行,當然,不會騎馬可以乘車,身邊呢,往往只有三、五隨從。丁卯,微行以觀燈,幸韋安石、長寧公主第」。暗塵隨馬去,明月逐人來:街上人潮湧動,馬蹄掀起的塵土飛揚。」司馬光更不樂意了,吃醋地問:「那我是鬼嗎?」好吧,司馬光先生,你不是鬼,你只是宅男一枚而已。
這是因為,隋唐時期,不僅宰相們元宵觀燈穿便服,就是皇帝在這天觀燈,也穿便服。唐中宗和韋皇后,「及皇后微行以觀燈,遂幸蕭至忠第。
不同的是,上官儀創作於工作日上班的清晨,蘇味道則創作於元宵節觀燈的夜晚。這裡的「穠李」,指「色彩鮮豔的桃李花」,此處藉以形容遊伎服飾容顏之美麗。
元宵之夜的月光灑遍了燈市的每一個角落,好像在追逐著人們一樣。他那首詩中的「脈脈廣川流」,就是指洛河。
換句話說,上官儀的〈入朝洛堤步月〉和蘇味道的〈正月十五夜〉是在同一個地點創作的。而他入朝要經過的路線,正是此時蘇味道的目的地——洛水三橋和皇城端門。武周大足元年(西元七○一年),正月十五、上元佳節的夜晚,神都洛陽。遊伎皆穠李,行歌盡落梅:街上的歌妓們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一邊觀燈,一邊踏歌而行,唱著「落梅」這樣的流行曲調。
一般覺得,這麼大個官兒出來看燈,不鳴鑼開道、肅靜回避也就罷了,至少也要前呼後擁吧?怎麼一開始就被我寫成了「便服乘馬」了呢?這有依據嗎?有的。置身「盛飾燈影之會」的星津橋上,親歷「貴游戚屬,及下隸工賈,無不夜遊,車馬駢闐,人不得顧」的熱鬧景象,目睹燈光、月光、星光交相輝映於水天之際,蘇味道寫下「古今元宵詩第一」的〈正月十五夜〉: 火樹銀花合,星橋鐵鎖開:元宵佳節,洛水河邊,樹上、橋上掛滿了花燈,倒映水中,搖曳生姿,與天上的星月之光交相輝映,平日夜晚不讓通行的星津橋、天津橋、黃道橋三座橋上的鐵鎖也打開了。
很明顯,這倆是看燈餓了,身邊又沒帶人又沒帶吃的,只好就近去大臣們家裡,找地方吃個夜宵。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
遊伎皆穠李,行歌盡落梅。僅就洛陽城的西半部而言,洛水的北岸,就是皇城、宮城,南岸則是百官及百姓居住的里坊區。